老者猶豫了一下:“這個…倒是有。”

“說。”

“最近半個月,老爺總是半夜出門。”老者低聲音,“每次都是一個人,也不讓人跟着。回來的時候,神匆匆,好像有什麼心事。”

高峰心裡一:“去了哪裡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老者搖頭,“老爺沒說,我們也不敢問。”

高峰沒再問。他轉走出王府,站在門口看着街道。

半夜出門,神匆匆。王文淵在瞞什麼。

“高大人。”小六子跑過來,“查到了。那三個商人的宅子,之前都是同一個人的產業。”

高峰轉頭:“誰？”

“一個姓孫的商人。”小六子翻開本子,“三年前生意失敗,欠了一屁債,把所有房產都賣了,然後離開京城。”

“現在人在哪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小六子撓撓頭,“有人說去了西域,有人說死在路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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