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雲昭，你可知道，皇宮最近有何異狀？”高峰問，語氣急促。

李雲昭被高峰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一怔。看高峰的臉，前所未有的凝重，這讓心頭也跟着揪。

“皇宮？”重複了一句，腦海中迅速回想最近聽聞的宮中傳聞。京城之，誰家沒有些皇親國戚的門道？李府作為大理寺卿之家，自然也有些宮的消息渠道。

“是啊，我到一不同尋常的氣息，正從皇宮方向傳來。”高峰解釋，他出一隻手，指尖微，似乎在捕捉那常人無法察覺的波。那波，帶着秘的月氣息，與祭石中殘留的祭之力有些相似，卻又更加深邃，且帶着一種令人不安的活潑。

李雲昭聞言，臉漸漸變得蒼白。當然清楚高峰的“知”能力，這學徒總能發現常人忽略的細節，甚至能“看”到過去。此刻他如此鄭重，必然事態嚴重。

“皇宮……最近倒是有幾件怪事。”李雲昭低聲音，湊近高峰，“前些日子，宮裡有幾名年邁的宮和侍，陸續病逝。太醫院診斷是年老衰，又趕上冬，風寒侵。可……我聽父親提過一，說那些人死狀有些奇怪，面青白，指尖發黑，與尋常病逝不同。”

“指尖發黑？”高峰的心沉了一下。這癥狀，讓他聯想到之前一些中毒案的害者。但若是中毒，太醫院為何查不出？除非，是某種極為秘的毒素，或者……本不是毒。

“是的，父親也覺得蹊蹺，但太醫院給出的結論，他也不好駁斥。畢竟都是些年邁的下人，死一兩個，宮裡也不會太過在意。”李雲昭補充道。沒有提到的是，李大人曾私下裡對此事表示過一些憂慮，只是沒有深究。

“還有別的嗎？”高峰追問。他的月波，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，指引着他前進的方向。那來自皇宮的氣息，與他的波產生了一種微弱的共鳴，彷彿在低語，在召喚。

李雲昭想了想，又說：“對了，還有一件事。宮最近有幾偏僻的宮殿，被封鎖了起來，說是年久失修，需要修繕。但有傳言說，那裡夜裡會傳出一些奇怪的聲音，像是……像是有人在低語，又像是某種古怪的儀式聲。不過，這些都只是宮太監們私下的傳言，沒人敢聲張。”

“被封鎖的偏僻宮殿……奇怪的聲音……”高峰的心臟猛地跳起來。他立刻聯想到“影”組織之前進行的祭儀式。那些聲音，會不會就是祭的靜？

他閉上眼睛，將意識沉，嘗試運用剛剛大幅提升的“能量知”技能。那來自皇宮的月氣息，此刻在他的知中變得更加清晰，它不再是模糊的波，而像是一條細細的線，指引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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