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抵抗瞬間消失。那龐大的、令人窒息的魘魔，連同它那不甘的嘶鳴，被一腦兒地吸了凌小乙前的吊墜之中，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
客廳里瞬間恢復了安靜，只剩下瀰漫的焦糊味（蘇雅雷法造的）和滿地狼藉證明着剛才的戰鬥。

凌小乙保持着前撲的姿勢，僵在原地，手掌還對着前方空無一的地方。臉煞白，頭髮凌，額頭上全是冷汗，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。

過了好幾秒，才緩緩放下手臂，一，直接癱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着氣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蘇雅也鬆了口氣，散去指尖雷，走到凌小乙面前，神複雜地看着。剛才那一幕實在太驚險，也太……詭異。

“你……沒事吧？”蘇雅的聲音緩和了不。

凌小乙抬起頭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：“還……還活着。就是……覺被掏空……”這次是真的，神和力都支了。

壺中仙滿足的嘆息在腦中響起：“嗝……雖然摻雜了太多雜念，味道不純，但……能量充沛！痛快！”

蘇雅看着凌小乙狼狽又帶着點可憐兮兮的樣子，再結合之前那笨拙卻關鍵時刻起效的手法，以及上那若有若無、並非主為惡的“妖氣”，心裡的懷疑去了大半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好奇和……些許歉意。

“剛才……謝謝。”蘇雅彆扭地道謝，不是不講道理的人，“還有，之前……誤會你了，對不起。”

凌小乙愣了一下，隨即擺擺手，有氣無力地說：“沒事沒事，不打不相識嘛。我凌小乙，凌空的凌，大小的小，甲乙丙丁的乙。”

“龍虎山，蘇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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