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離沒有追趕，而是冷笑看向朱允炆：你以為太子逃得掉？下一世我們照樣能找到他。

朱允炆平靜地問：藍心月呢？

彷彿回應他的問題，殿外突然電閃雷鳴，一道閃電劈中奉先殿屋頂，火苗瞬間竄起。在火與雷電中，藍心月手持拂塵緩步而，道袍無風自。

陛下，時辰已到。的聲音空靈得不似凡人。

火勢迅速蔓延，奉先殿溫度驟升。朱允炆的龍袍下擺已經着火，但他渾然不覺，只是跪在朱元璋畫像前。

我認罪。他突然說道，聲音嘶啞卻堅定，前世我欺騙，玩弄人心，害得曉薇流產抑鬱，害得藍月放棄學研究，害得莫勝男失去對的信任……我罪有應得。

三位子聞言皆是一震。莫離的刀尖微微下垂，馬恩慧眼中的恨意稍減，藍心月手中的拂塵也停止了擺。

這一世，我本有機會做個好皇帝。朱允炆繼續道，熱浪使他汗如雨下，但我被恐懼和猜忌蒙蔽，重蹈歷史覆轍，害得天下大，生靈塗炭……我罪加一等。

火舌已經舐到房梁，燃燒的碎木不斷墜落。朱允炆轉向三位子，重重磕了三個響頭：我不求原諒，只希這迴詛咒到此為止。下一世，我願做牛做馬補償你們。

太遲了。馬恩慧聲音抖，詛咒一旦開始，就必須完全部迴……

藍心月突然打斷，或許……還有轉機。

莫離和馬恩慧驚訝地看向藍心月。後者從袖中取出那張羊皮紙——正是鐵匣中的偈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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