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後……劉啟不知所措地抱住母親。

周夫人面凝重：娘娘，況比想象的更為嚴重。陛下，他變了……

未央宮西側的清涼殿，竹聲聲，暗香浮。鄧通僅穿着輕紗，正在殿中翩然起舞。他的腰肢得不似男子的腰，每一個回眸都帶着勾魂攝魄的態。

鄧卿今日跳的是什麼舞？劉恆斜倚在榻上，眼中滿是欣賞。

鄧通盈盈下拜：回陛下，此乃南越國進貢的‘鮫人舞，傳說海中鮫人以此舞迷過往船隻上的漁夫，只等漁夫分神，便飛而起，將漁夫吞食……

劉恆大笑：果然妙極！來人，賜酒！

宦小心翼翼地將酒奉上，眼睛始終不敢抬起。自鄧通得寵以來，已有三名宮因看他的舞姿被挖去雙眼。

鄧通接過金杯，卻不急着啜飲，而是輕移蓮步來到劉恆邊，就着皇帝的手淺嘗一口，留下一個曖昧的印。

陛下……他聲音低啞，與白日在朝堂上的清朗判若兩人，今日朝會，周又對銅山之事提出異議……

劉恆不悅地皺眉：老匹夫多管閑事。朕已決定將蜀郡嚴道銅山賜予卿鑄錢之用，明日就下旨。

鄧通眼中閃過一得逞的喜，表面卻惶恐跪拜：臣何德何能……獲陛下如此恩寵……恐招非議……

怕什麼？劉恆一把將他拉起，朕富有四海，難道還不能賞賜心之人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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