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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樞葬經_第96章 靈石嶼的屏障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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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破浪者”號在蒼茫無垠的大海上又持續航行了十幾天。這一日,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變暗,鉛灰的厚重烏雲如同奔騰的怒馬,從四面八方急速匯聚而來,層層疊疊,得極低,彷彿手可及。海風在瞬間變得狂暴無比,捲起數丈高的滔天巨浪,如同巨大的黑手掌,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拍擊着“破浪者”號的船,發出雷鳴般的轟響。雷頓船長經驗極其富,早已提前察覺到天象劇變,果斷下令降下主帆,只留下小片三角帆勉強保持航向。即便如此,船隻依舊在波峰浪谷間劇烈地顛簸、搖擺,木質龍骨發出令人牙酸的,彷彿隨時都可能被這狂暴的自然之力撕碎片。

一場猛烈的風暴,毫無徵兆地降臨了!

大的閃電如同銀蛇,在漆黑如墨的雲層中瘋狂穿梭扭,發出震耳聾、足以撕裂耳的轟鳴。暴雨如同天河決堤,傾盆而下,集的雨簾讓能見度變得極低,幾乎看不清船頭之外的景象。即使是“破浪者”號這種為專門應對惡劣海況、獵捕巨鯨而打造的堅固船隻,在此刻也顯得渺小無助,彷彿下一刻就要被吞噬。水手們全都穿上厚重的蓑,用繩索捆住自己,拚命地在搖晃的甲板上固定貨,拼盡全力控着船舵,與大自然可怖的力量進行着殊死搏鬥。

王林穩如磐石地站在艙門口,目銳利,試圖穿重重雨幕觀察外界。他的“視”知在這天地之威面前到了極大的干擾,混狂暴的能量流充斥着周圍的每一寸空間,彷彿整個天地都陷了徹底的狂怒。但他遠超常人的靈覺依舊能覺到,在風暴肆的某個特定方向,存在着一奇特的、相對穩定的能量源,如同暴風眼一般。

忽然,渾抓着纜繩的雷頓船長指着左前方某,在風浪的巨大噪音中聲嘶力竭地吼道:“那邊!有個避風!黑影像是座島!快!靠過去!全力靠過去!這是我們唯一的生機!”

在狂風暴雨和滔天巨浪的間隙,約可見一座黑沉沉的、廓模糊的島嶼影子。那島嶼看起來禿禿的,似乎沒有多植被覆蓋。船隻如同醉酒般,艱難地、冒着隨時傾覆的巨大危險,朝着那座島嶼的方向一點點掙扎着挪去。

隨着距離艱難地拉近,王林的眉頭微微皺起。他的“視”知愈發清晰地捕捉到,那座島嶼的周圍,竟然籠罩着一層極其微弱、卻異常堅韌的能量屏障!這屏障並非人為布置的陣法痕迹,更像是一種天然形的、保護的能量力場,它將王林延過去的知力很大程度上隔絕在外,無法深探查到島嶼部的況。

更讓他心中驚疑的是,在這層奇特的天然屏障之,他到了一種……難以言喻的、濃郁而純凈的靈氣!雖然被屏障過濾後散發到外界的極其稀薄,但那靈氣的純程度和潛在濃度,卻遠超他之前所見過的任何一海域或島嶼!這與他眼所見的、島嶼表面荒蕪嶙峋、毫無生機可言的景象,形了極其鮮明和詭異的矛盾。

一個看似全是冰冷石頭、死寂一片的島嶼,為何會擁有如此濃郁的靈氣,又被一層天然的奇異屏障保護着?這底下究竟藏着什麼?

“破浪者”號最終憑藉雷頓船長高超的技藝和一運氣,無比艱難地駛了島嶼背風的一個天然形的狹窄小海灣。這裡的風浪果然被地形阻擋,小了許多。船隻猛地拋下沉重的錨鏈,所有人都如同虛般,長長地、帶着抖鬆了一口氣,臉上織着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深深的疲憊。

雨勢漸漸變小,但天空依舊沉得可怕。王林率先躍下船,踏上了這座給他詭異覺的島嶼。腳下傳來的是冰冷、堅的岩石,像是被海水和歲月沖刷打磨了無數年。島嶼表面確實幾乎看不到土壤,目之所及,看不到任何高大的樹木,只有一些極其耐旱的苔蘚和地,如同斑駁的疤痕,零星附着在岩石的隙之中,頑強地生存着。

他嘗試着將“視”知高度集中,凝一線,全力向那層天然屏障刺去。過程十分艱難,那屏障如同極的膠質,又像是無比粘稠的泥潭,阻礙着神力的深。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他的知才如同最纖細的鋼針般,勉強刺屏障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