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月後，林昊辭了這份差事。趙員外挽留不住，多給了三個月的俸銀作為謝禮。

離開趙府後，蘇清月問他：“有什麼悟？”

林昊道：“以前覺得，凡人一輩子為幾兩銀子奔波，太不值當。但這三個月，我明白了。那幾兩銀子，對修士來說不值一文，但對凡人來說，是一家老小的吃穿用度，是孩子的學費，是老人的葯錢。它不是銀子，是希。”

蘇清月若有所思。

兩人繼續北行。又過了一個月，他們來到一座小村莊。村中正在辦喜事，一戶人家的兒出嫁，全村人都來幫忙。林昊和蘇清月被熱的主人拉去喝喜酒。

新娘子穿着紅的嫁，坐在花轎里，哭得稀里嘩啦。新郎騎着高頭大馬，笑得合不攏。拜堂時，新娘子的父親紅了眼眶，母親更是哭了淚人。

林昊看着這一幕，心中湧起一暖意。他想起了自己和蘇清月的婚禮。那是在青雲宗，沒有花轎，沒有鞭炮，沒有賓客，只有兩個人，對着一明月，拜了天地。簡單，卻也真摯。

喜宴上，林昊喝了不酒。他不以修為化解酒意，任由酒勁上涌，整個人暈乎乎的。蘇清月坐在他邊，看着他這副模樣，忍不住笑了。

“笑什麼？”林昊含糊地問。

蘇清月道：“笑你。堂堂渡劫後期的修士，喝幾碗米酒就醉了。”

林昊嘿嘿一笑：“渡劫後期也是人。是人就會醉。”

蘇清月沒有再說什麼，只是靠在他肩上，看着滿院的紅燈籠，聽着人們的歡聲笑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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