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去秋來，林昊與蘇清月在紅塵中行走已近兩年。

這兩年，他們走過無數城池村鎮，見過形形的人。有富人，有窮人，有善人，有惡人，有喜極而泣的時刻，有痛不生的瞬間。每一種人生，都像一面鏡子，映照出人的不同側面。

林昊將這些一點點收心底，融混沌世界。那一千二百里山河中，無形的“人氣”越來越濃，彷彿隨時會凝聚真正的生命。但每次到了臨界點，總是差那麼一，始終無法突破那層壁障。

他知道，還缺一樣東西。

這一日，兩人來到一座名“歸”的小城。城不大，卻十分繁華，商賈雲集，車水馬龍。城中有一座着名的酒樓，名喚“歸樓”，據說是百年前一位告老還鄉的員所建，取“歸故里”之意。

林昊與蘇清月在歸樓住下，要了一間臨街的客房。推開窗，便能看到城中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
傍晚時分，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喧嘩。林昊探頭看去，只見一個衫襤褸的老婦跪在酒樓門前，懷中抱着一個五六歲的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
“求求各位大爺，救救我孫！快不行了！”

酒樓夥計上前驅趕，老婦死死抱着門柱不肯走。掌柜的出來看了一眼，皺了皺眉，從袖中出幾文錢丟在地上：“拿去給孩子買點吃的，別在這裡礙事。”

老婦沒有撿錢，只是不停地磕頭：“我不要錢，我孫病了，求求你們請個郎中！”

掌柜的不耐煩地揮揮手，讓夥計把老婦拖走。圍觀的人群指指點點，有同的，有冷漠的，也有看熱鬧的，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。

林昊看着這一幕，心中湧起一說不清的緒。他轉下樓，來到門口，蹲下子查看那的況。面紅，呼吸急促，額頭滾燙，是染了風寒，高燒不退。若不及時救治，恐怕熬不過今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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