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臉漢子出的手僵在半空，臉上的獰笑凝固，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恐懼！他彷彿看到了無邊無際的，聽到了億萬亡魂的哀嚎！一源自生命本能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，讓他四肢冰涼，牙齒不控制地打！

他後的幾個同夥，也被這無形的恐怖氣息波及，一個個臉慘白，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，彈不得。

整個麵館落針可聞。

林默收回目，重新低下頭，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，只淡淡地對母親說了一句：“娘，面要坨了。”

那令人窒息的力驟然消失。

疤臉漢子如蒙大赦，連同幾個同夥，連滾帶爬地衝出麵館，頭也不敢回，彷彿後面有厲鬼索命，轉眼就消失在了街角。

麵館的食客們面面相覷，不明所以，只覺得剛才一瞬間氣氛抑得可怕，見鬧事的人跑了，才鬆了口氣，繼續吃面，只當是那些無賴自己心虛。

只有石頭，眨着大眼睛，疑地看着重新變得“普通”的林默，小聲問：“林叔叔，他們怎麼跑了？”

林默沒有回答，只是將一塊乾淨的抹布推到他面前：“櫃檯髒了，乾淨。”

“哦！”石頭立刻忘了剛才的疑，歡快地拿起抹布忙活起來。

母親走到櫃檯邊，看著兒子，眼神複雜，言又止。雖不知，但能覺到，剛才那瞬間的變故，定然與兒子有關。

“默兒……”輕聲喚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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