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滅佛主的聲音如同萬千細針，穿的阻隔，直刺靈魂最的部分。赫連的名字被以一種般的玩味語氣念出，讓林默的瞳孔驟然收，周原本就因力量衝突而紊的氣息，瞬間如同炸開的火藥桶。

“閉！”

一聲暴喝，並非來自林默的口中，而是來自他那眉心鑲嵌着“鎮魂石”的魔法相！法相怒吼，聲浪混合著魔元的暴與佛的莊嚴，形一扭曲的衝擊波，撞向四周無形的意志迫。殿剛剛穩固下來的金護壁再次劇烈閃爍。

林默本人，則猛地抬起頭，角還掛着未乾的跡，眼神卻已變得如同萬載寒冰，其中燃燒着足以焚盡一切的黑火焰。他死死攥着弒魔槍，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“咯咯”的聲響，手背上青虯般的管凸起。

這是他心底最深的逆鱗，最不容的忌，是支撐他在魔道上踽踽獨行、背負一切的唯一執念。如今，卻被這充滿死寂與瘋狂的心魔，以如此輕佻的方式揭開。

陳禕蔓清晰地到了林默那瞬間發的、幾乎要毀滅一切的殺意與痛苦。扶着他的手，能覺到他那無法抑制的輕微抖。這是第一次如此直觀地看到林默緒失控，遠比之前任何一次戰鬥都更令人心悸。那個名字——赫連，對而言既陌生又沉重，此刻卻像一把鑰匙，打開了林默心那座冰封地獄的大門。

“呵呵呵……”寂滅佛主的聲音再次響起，帶着一種悉人心的惡意快，“憤怒？痛苦？這就對了……這才是最真實、最甜的力量……何必抑？”

“看看你，負魔經，卻妄圖沾染佛緣；心藏至惡，又偏要行救贖之舉。扭曲！何其扭曲！但你心深真正的，從來不是什麼狗屁凈化與救世，不過是讓那個因你而死的人重新睜開眼，對嗎？”

宏大的聲音在大殿每一個角落回，每一句話都像重鎚敲打在林默的心房上。

“與本座合作，無需那繁瑣的往生，不必集齊那虛無縹緲的佛經。本座執掌‘寂滅’，亦通曉‘存在’的背面——‘復蘇’！以這整個殘破佛國殘存的生機為祭，以你懷中那娃的蓮道為引……本座可為你強行聚攏殘魂，重塑其軀！讓……立刻回到你的邊！”

條件被拋出，殘酷而直接。獻祭佛國殘存生機，犧牲陳禕蔓！

陳禕蔓的臉“唰”地一下變得慘白，不是因為自被當作祭品，而是因為看到林默的眼神，在那一瞬間，竟然出現了一極其細微的……搖？那冰封的眸深，似乎有什麼東西碎裂了，泄出一點點近乎瘋狂的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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