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在你還算配合的份上，饒你一命。”林默冷冷道，“今日之事，若泄半句，天涯海角，必取你魂。”

“不敢！小的絕不敢！多謝前輩不殺之恩！”王老闆如蒙大赦，連連磕頭。

林默不再看他，形一晃，消失在石之外。他並未下殺手，並非心慈手，而是留此人一命，或許將來還能為一枚不起眼的棋子。一個嚇破膽的黑市商人，有時候比死人更有用。

離開石後，林默並未遠遁，而是尋了一更蔽的山崖裂隙，開始清點此次的收穫。

除了從王老闆那裡得來的，他之前襲殺冥魂宗修士，也陸陸續續收穫了不儲袋。之前一心復仇和療傷，並未仔細整理。此刻，他將所有儲袋都取了出來，一一檢查。

靈石堆積起來，已有近二十萬下品靈石，上品靈石也湊了近百塊。這是一筆巨大的財富，足以支撐他購買許多高階資源，無論是用於療傷、煉，還是將來購買特定報。

各種丹藥、材料、符籙更是琳琅滿目，雖然大部分是正道或魂道所用，與他魔功屬不合，直接使用反而有害無益。但他目掃過這些品時，心中卻有了新的計較。

‘這些東西，於我雖是肋，但其中不對正道修士卻是難得之。芸兒在天劍宗修行，正是需要資源的時候。這些靈石、丹藥、合適的功法玉簡，或許將來可以託人帶給……’

想到妹妹林芸，林默眼中閃過一難得的和。他自己墮魔道，前路艱險，但希妹妹能走在明的仙途上。這些掠奪來的“不義之財”，若能轉化為妹妹長的資糧，倒也算是盡其用。

他將所有品分門別類。適合魔修使用的魂石、煞氣材料、部分魂道丹藥單獨收起。大量的靈石、正道丹藥、煉材料、以及幾部品階不錯的劍訣、水屬功法玉簡（想必來自蓮宗覆滅時的戰利品，或是冥魂宗剿滅其他小勢力所得），則小心地封裝在另一個儲袋中，打上獨特的標記，準備留待日後。

‘還有那陳禕蔓……’ 林默腦海中閃過那雙清冷而倔強的眼眸。孤復仇，資源想必也極其匱乏。這些蓮宗的功法玉簡和部分資源，或許……但他隨即搖了搖頭，以那人的倔強和對魔道的排斥，恐怕不會接他的“饋贈”。

整理完畢，林默覺心中那因殺戮而躁的魔意似乎平息了一些。這種為遠方親人積累資源的行為，彷彿在他冰冷的復仇之路旁，點亮了一盞微弱的、溫暖的燈，提醒他除了毀滅，還有守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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