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長老深深地看了楚夜一眼，不再發問。殿陷短暫的沉默，只有記錄玉簡的沙沙聲。

良久，鐵長老才緩緩開口：“你的證詞與朱長老、沈瑤及其他弟子的陳述基本吻合，功勞簿上已為你記下重重一筆。宗門賞罰分明，待此次事畢，自有厚賜。”

“多謝長老，多謝宗門。”楚夜拱手。

“不過，”鐵長老話鋒一轉，語氣變得嚴肅起來，“你需明白，你如今已漩渦之中。林楓之事，影殺殿之患，乃至異域之秘，皆非小事。宗門雖會庇護於你，但你自亦需謹慎，努力提升修為，方是立之本。”

這話語中，既有告誡，也含着一提醒，似乎暗示着宗門部並非鐵板一塊。

“弟子謹記長老教誨。”楚夜肅然道。

“嗯。”鐵長老點了點頭，擺擺手，“今日問話到此為止。你且回去安心修鍊，等待宗門安排。近期若無要事，盡量莫要遠離宗門。”

“是，弟子告退。”

楚夜行禮後，退出了偏殿。

離開戒律院那肅穆的大門，灑在上，楚夜微微眯起了眼睛。鐵長老最後的話語在他心中回。

“等待宗門安排……”看來，那先遣探索的計劃，恐怕並非空來風。而宗門部的暗流，似乎也比想象中更加洶湧。

他抬頭了凌雲宗連綿的仙山瓊閣，心中一片清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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