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楚夜低頭應下，心中卻是一。往來人多？這意味着他或許能聽到更多關於大比的消息，甚至……有機會遠遠一眼那些外門弟子的風采？

他拿起那巨大的竹掃帚，再次走向那條悉的石徑。

果然，今日的清嵐徑不再如往日般寂靜。偶爾有穿各外門弟子服飾的修士匆匆經過，或獨自沉思，或三兩結伴，談論的也多是關於大比的事。

“張師兄的‘裂風劍訣’已臻大，此次前十必有他一席之地！”

“李師姐的‘水’變幻莫測，據說已得到某位門長老的青睞……”

“王師兄上月剛突破練氣七層，乃本次大比黑馬……”

楚夜低着頭，認真地清掃着落葉，耳朵卻將那些零碎的議論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。

練氣七層……劍訣大……法莫測……

每一個詞彙，都代表着他難以企及的力量和境界。他與這些外門弟子，彷彿活在兩個世界。

一巨大的差距撲面而來，讓他到窒息。

但旋即，那窒息便化作了更深的執念。

他握了掃帚，目掃過石徑旁在秋風中搖曳的野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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