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那些剝落的芒，在離開星辰錶面的瞬間又重新凝聚，如同流水被從高舀起，又從低倒回，形一道永恆的循環。

妄災的瞳微微收。

祂的剝離，對這顆星辰無效。

不是能力被制，而是這顆星辰的質量太大，大到剝離的速度跟不上質量補充的速度。

如同用一把小刀去削一座大山，削掉一層，下面還有千層萬層，永遠削不完。

妄災的反應快到了極致。

祂沒有繼續站在原地抗，而是四肢着地，如同野般向側面飛速爬行！

那姿勢詭異到了極點，速度快到在空氣中拉出數十道殘影，每一道殘影都在做着不同的作，有的在爬行，有的在跳躍，有的在空中翻滾。

而妄災本，已經悄無聲息地繞到了陸循的側面。

祂的瞳在這一刻全部睜開，麻麻，層層疊疊，每一隻都在獨立轉，從不同角度“看着”陸循的。

然後，妄災發了剝離。

這一次，祂剝離的不是陸循的神道之力，不是陸循的星，而是陸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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