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刀，是呂良人的全力。

是你死我活的絕命一擊。

妄災抬起頭。

那張五錯位的臉上，那些麻麻的瞳同時睜開，聚焦在那道正在斬落的雷電刀罡上。

然後，祂笑了。

那張從左耳裂到右耳的巨口中，兩排參差不齊的牙齒緩緩張開，出黑的口腔，口腔深，有什麼東西正在蠕。

妄災的瞳中，那層層疊疊的瞳孔同時收，發出刺目的芒。

那芒不是白的，而是某種介於黑與灰之間的詭異調，如同將“不存在”本象化。

芒所過之，雷電刀罡表面的電弧開始剝落。

一層一層地從刀罡表面剝離，如同有人將那層雷電阻從刀罡上揭下來。

剝落的電弧在空中化作幽藍的點，如同螢火蟲般飄散，然後熄滅。

刀罡在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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