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。”

片刻後，張可凡輕輕笑了一聲，那笑容很淡，淡到幾乎聽不出緒，但那雙猩紅眼眸中，卻有一芒在閃爍。

他轉過，從升階之路上一步踏下。

腳掌離開第七階的瞬間，那條漆黑的台階如同退的海水般緩緩消散，化作無數細碎的暗點，飄散在空氣中，什麼都沒留下。

彷彿從未存在過。

只有張可凡知道，那條路還在。

它只是了虛空的更深，等待着他完條件，再次歸來。

戰場上，那些跪在地上的士兵還保持着恭送天樞君的姿勢，黑的一片，在那片滿目瘡痍的土地上如同一座沉默的雕塑群。

通天塔主跪在最前方，膝蓋砸在裂的地面上，脊背直，頭顱低垂。

他的後，數千名士兵保持着同樣的姿勢，沒有人說話，沒有人抬頭，只有偶爾傳來的抑的泣聲，在寂靜的戰場上格外刺耳。

張可凡從黑暗中走出，深紅斗篷在他後拖曳出一道暗的軌跡。

他的腳步很輕，輕到幾乎聽不見，但每一步落下的瞬間，周圍的空氣都會微微一下，彷彿連虛無都在為他的前行讓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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