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平靜，如同深冬的湖面，冰封了所有波瀾，只剩下冷冽的虛無。

“陳伶......”

葉老師的聲音沙啞，那雙渾濁的眼睛里滿是愧疚，“你不必......”

這個條件，葉老師覺得陳伶不必答應。

他為融合派做的，已經夠多了。

“葉老師。”

陳伶打斷了他。

聲音很輕，但落在葉老師耳中的瞬間，卻讓他剩下的話全都堵在了嚨里。

陳伶抬起頭，看向褚常青。

兩人對視。

一個是大紅戲袍的嘲災，一個是翠長衫的南海君。

一個站在亭中，一個立在亭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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