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通！

在陳伶和褚常青詫異的目下，葉老師就這麼直接跪了下來，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。

“小褚，算我求你了，求你放過他們。”

湖心亭的死寂如同凝固的琥珀，將三人的影封存在這方寸之間。

葉老師的軀還跪在地上，額頭着冰涼的青石板。

那三個響頭磕下去的聲音，彷彿還在亭中回，一聲一聲，敲擊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
褚常青看着他。

看着這個曾經站在講台上用筆在黑板上寫下公式的影。

看着這個在無數個深夜為他講解的影。

那時候，葉老師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說：“小褚，好好乾。老師以你為榮。”

那時候，褚常青沒有回頭。

他以為，老師會一直做他的研究，教他的學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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