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對峙在灰界扭曲的天穹下無聲進行。

張可凡立於疾馳的火車頂部，深紅斗篷在混的界域之風中狂舞。

他仰着頭，死神面下的猩紅眼眸穿虛空，與那高懸於雲層漩渦深的無形視線牢牢鎖定。

沒有言語，沒有能量的直接撞，但一種遠比理衝擊更令人心悸的迫，如同不斷收的絞索，纏繞在每一個知到這場對峙的生靈心頭。

車廂，嬴覆清晰地覺到，一充滿詭譎與混的意志，正如雲般籠罩而下，其目標，赫然便是車頂的張可凡。

“陛下.......”

韓相聲音乾，額角滲出冷汗，那源自神層面的威讓他這位六階書神道也到難以承。

嬴覆擺了擺手，示意他不必多言，目依舊死死盯着窗外那片異常的天空，喃喃自語：“......沒想到會提前到滅世災厄.......”

就在這時，那鉛灰雲層深的漩渦，似乎微微攪了一下。

接着，張可凡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幻。

不再是破碎的山脈與岩漿河流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灰荒原。

荒原之上，無數模糊的影正在漫無目的地遊盪，而在荒原的中央，一座由無數蒼白思緒堆砌而的尖塔聳立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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