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預期效果模擬數據？”

“據模擬，以聖都節點為核心，全功率發‘順從波’，預計可在七十二小時，覆蓋全球百分之九十以上已知倖存者聚集區。波將出現顯着認知偏向，表現為對諾亞指令的高度服從、自主思維活大幅降低、對現有社會結構及人際關係認同剝離……簡單來說，他們將自願為構建‘純凈秩序’最基礎的單元，不再有反抗，不再有‘噪音’。”

頻道里又是一陣沉默，隨即那個高級權限的聲音帶着一滿意的語氣說道：“很好。確保在‘神’啟協議前，所有系統萬無一失。這將是我們獻給凈化之神最完的祭品，也是舊人類文明的……終曲。”

通訊片段到此結束，似乎是切換到了更加的頻道。

死胡同里陷了一片死寂。

克里夫緩緩摘下耳機和面，臉有些發白，哆嗦着：“老……老大，英格麗特小姐……你們聽到了嗎？‘順從波’？全球發？把人都變聽話的……木頭人？”

英格麗特的拳頭驟然握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經歷過戰爭，見識過各種殘酷，但這種旨在抹殺整個人類思想自由的武，依然讓到一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。“大規模意識控制……他們瘋了。”

雷班納臉上的玩世不恭徹底消失了，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，消化着這個驚人的信息。半晌，他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，語氣帶着一種難以置信的荒謬：

“好傢夥……我直呼好傢夥！”他拍了拍自己的額頭，“‘最終凈化’……我還以為他們要放個大炮仗把不聽話的都炸飛，或者撒點病毒把人都變蘑菇。結果……他們是想給全人類的大腦來個強制的‘系統更新’，安裝一個名為‘絕對服從諾亞’的方固件？還是無法卸載的那種！”

他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：波布鎮那些吵吵嚷嚷的改裝店老闆變得眼神空，只會重複“凈化之神萬歲”；海鷗鎮那些自由奔放的漁民機械地撒網收網，臉上沒有任何對大海的熱；甚至連明奇博士那樣古怪的天才，都可能變只會執行命令的機……

“這比直接殺了他們還狠啊！”雷班納覺一怒火在中騰起，“這特么是要把所有人都變他們那種行走？！連心吐槽的權利都要剝奪？這簡直是對‘人’這個詞最惡毒的！”

克里夫也反應過來了，焦急地說：“而且他們要用聖都節點的能量！還要‘神’……也就是夏娃來啟！那個鑰啟，難道就是用來控制這個‘神之音’發陣列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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