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您好！”雷班納語氣熱得近乎浮誇，“我……班（差點說），來自東海岸的‘海灣互助會’！我們聽聞聖都是神佑之地，秩序井然，特地不遠千里，帶來我們那裡最珍貴的特產——一些還能用的舊時代電子元件和上好的皮，希能為聖都的建設貢獻一份微薄之力，同時……呃，也換取一些生活必需品。”他着手，一副“你懂的”小商人模樣。

士兵的目像探照燈一樣在他臉上掃過，又看了看車廂里坐着的、低着頭的英格麗特和一臉“我是老實技工”表的克里夫。他拿起一個平板，似乎在核對什麼。

“‘海灣互助會’……未在記錄。”士兵冷冷地說。

雷班納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但臉上笑容不變，甚至更加燦爛：“我們是新立的！小組織，沒什麼名氣，全靠對凈化之神的虔誠信仰凝聚在一起！”他趕示意克里夫亮出那幾塊製濫造的偽裝標識。

士兵瞥了一眼那歪歪扭扭的徽記，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，似乎對這糙的工藝到不滿，但並未立刻發作。他拿起那個散發著藍的儀，對着雷班納的額頭照了過來。

完了完了，要餡！ 雷班納心裡警鈴大作，但僵着不敢，只能瘋狂在心裡默念：“罐頭罐頭罐頭……我是來賣罐頭的……不對，我是來買罐頭的……凈化之神萬歲……其實我更財神爺……”

儀發出輕微的“嘀”聲，藍閃爍了幾下，恢復了平靜。士兵看了看讀數，表沒有任何變化。

難道這玩意兒測的是腦電波穩定？我剛才胡思想居然矇混過關了？ 雷班納暗自慶幸，覺自己像是在雷區跳了一支芭蕾還毫髮無傷。

士兵又走到車廂後，隨意地翻了翻那些所謂的“稀有電子元件”和“優質皮”，眼神中的鄙夷幾乎不加掩飾。他拿起一個通訊，低聲彙報了幾句。
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，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。雷班納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。克里夫張地攥着角，英格麗特的手已經悄悄向了藏在邊的匕首。

終於，士兵結束了通話，走回駕駛室旁，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說道：“標識糙，貨低劣。念在你們信仰尚且虔誠，准予進外城區域。記住，在聖都，需嚴格遵守《純凈法典》，任何違背秩序與信仰的行為，都將到嚴厲凈化！”

“是是是！一定一定！謝長！凈化之神保佑您！”雷班納點頭哈腰，忙不迭地答應着，心裡卻長舒了一口氣：“呼……過關了！這演技，不去當話劇演員真是廢土文藝界的損失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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