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州忌眉頭皺。

但是猶豫片刻，還是跟着陳歲沉了下去。

於是幾分鐘之後，海底兩千里的位置，他便看到了兩尋找多時也沒有找到的。

“這……這是？”

腐州忌的緒波，將四周污濁的海水震開。

面前兩道，是兩個男人。

一個中年人，一個青年。

一個面容和，稜角平緩，上帶着一令人親近的書卷氣，而另一人，則是面容黝黑，雖然是青年之，但眉宇之中的緒看不出稚，角向下，似乎平日里素有威嚴。

兩人死去的時候似乎很安詳。

他們躺平，雙手覆蓋在腹部上，彷彿某種被神明召回的信徒，臉上的表帶着安詳。

這兩人，顯然就是失蹤的腐州忌的兒子和那個大養了。

前者是腐州忌的兒子，後者則是大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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