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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韻流年_第262章 當眾羞怒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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翰林使雖說是皇帝近侍,能常伴左右,卻終究是個宦的差遣,無品無秩,連上朝都只能站在群臣末尾,連句話的資格都沒有,程德玄想到這裡,連殺了趙普的心思都有了。

自己今年已經四十有五,而且又沒有治國安邦的本事,只會耍些謀詭計,趙義已經登基為帝,自己對他的作用也越來越小,這讓自己如何不心急如焚?

更讓他心沉谷底的是,近日竟聽聞家打算明年大舉開科取仕,錄取進士人數將從今年的三十人,擴充至兩百人。

兩百名天子門生湧朝堂,個個年輕有學識,日後定然會家倚重的新貴。屆時,他這般無科甲出、無實才功績的潛邸舊人,只會愈發邊緣化,甚至被徹底忘。

如今唯一的出路,只有在家面前請求外放,謀求一個轉運使或者知州這樣的地方要職。

外放雖離天子腳下遠了些,卻能手握實權,管着一方百姓與軍政,總比在這朝堂上做個無品無秩的擺設強。

更重要的是,自己能在地方上培植勢力,積累功績,日後再憑藉潛邸舊臣的份回京,那時,家再提拔自己,別人也無話可說。

這總比待在京城,與那些世家子弟、科甲出員拼資歷,要靠譜得多。

看着跪在地上冷汗直冒的趙德昭,程德玄腦中靈一閃,隨即又想到廣州那鳥不拉屎的地方,,終究沒有說出口。

自己可是要積累功績的,可不是去苦的。

趙德昭抬手額頭上的細汗,面一片惶恐道:“家,臣只是見國庫虧空心急,一心想為家分憂,絕無半分逾矩之念。嶺南艱險,臣雖願往,卻也知曉自能力不足,方才是臣一時衝,還請陛下恕罪。”

說到最後,他眼中突然蓄滿淚水,心中直覺到一難以忍的屈辱,自己是父皇的嫡子,這皇位本來就是自己的,如今自己已經安守本分的做自己的武功郡王,他竟然在群臣面前如此奚落自己。

殿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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