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發小是朱元璋_第168章 風雪夜行人(2)
他看向驤,吩咐道:“你留在京師。我走之後,府中一應事務由你決斷。重點做好三件事:其一,繼續監控壽寧侯府及那幾家山西商號的資金向,但作要更蔽;其二,與蔣瓛保持聯絡,京中若有異,隨時快馬報我;其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點,保護好我們安在宮的那幾條線,非到萬不得已,絕不用,靜待時機。”
“侯爺放心,屬下明白!”驤肅然應命。
計議已定,陳遠不再猶豫,立刻揮毫潑墨,寫就一份詞懇切、理由充分的《請巡邊務疏》,詳細闡述了親赴邊境、推漠南蒙古貿易、鞏固邊防的必要,並於次日早朝時,親自呈遞前。
果然,皇帝在仔細閱覽後,當著文武百的面,對忠毅侯“不辭勞苦、勇於任事”的神大加讚賞,當即准奏,並賜下王命旗牌,許其“便宜行事”。
聖旨一下,朝堂之上又是一陣暗流涌。有人驚愕,有人不解,也有人暗中鬆了一口氣。忠毅侯在這個敏時刻主請纓離京,在很多人看來,無異於暫避鋒芒,是退的表現。
陳遠對此渾不在意。他迅速接了在京事務,只帶了量銳護衛和必要的文吏,在一個風雪加的清晨,悄然又高調地離開了京師。
車隊駛出巍峨的城門,將那座權力與謀織的城池拋在後。陳遠坐在馬車,回頭了一眼那在風雪中若若現的城牆廓,眼神平靜無波。
他知道,京師的風雪並未停歇,只是他暫時離開了風暴眼。此去邊關,並非逃避,而是為了積蓄更強大的力量,為了在另一個戰場上,贏得決定的勝利。
車碾過積雪,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,一路向北。
幾乎就在陳遠離京的同時,忠毅侯府對面街角的一座茶樓雅間,一個戴着厚厚皮帽、看不清面容的男子,輕輕放下了手中的千里鏡,對着空無一人的房間低聲道:“鷹已離巢,按計劃行事。”
風雪依舊,掩蓋了蹤跡,也掩蓋了殺機。
驤站在侯府的閣樓上,遠遠着車隊消失的方向,拳頭悄然握。侯爺將最危險的京師留給了他,他絕不能辜負這份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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