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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發小是朱元璋_第164章 侯府暗涌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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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並不畏懼。在大同的經歷,早已將他的心智磨礪得更加堅韌。既然選擇了這條路,他就做好了應對一切明槍暗箭的準備。

幾日後,陳遠備了一份不算貴重但頗為雅緻的禮,親自前往壽寧侯府拜會。壽寧侯倒是很給面子,親自在花廳接待,言談舉止客氣周到,對陳遠在北疆的“功績”表示欽佩,對山西之事則隻字未提,彷彿全然不知。整個會面過程,氣氛融洽,如同尋常勛貴之間的禮節往來。

但陳遠卻從壽寧侯那看似熱、實則疏離的眼神深,捕捉到了一難以察覺的警惕與審視。

回到侯府,陳遠對驤道:“壽寧侯是個聰明人,至表面上,他不會直接與我們為敵。但山西那些人匯聚到京師的資金和力量,恐怕也不會輕易散去。告訴下面的人,打起神,真正的風雨,恐怕快要來了。”

果然,又過了數日,京師市井之間,開始悄然流傳起一些關於忠毅侯的“風聞”。有說他在大同擅殺員,草菅人命的;有說他與商賈勾結,利用榷場中飽私囊的;更有甚者,暗示他擁兵自重,在北疆收買人心,圖謀不軌……

流言如同瘟疫,傳播迅速,雖無實據,卻足以敗壞名聲。

與此同時,都察院一位以“敢言”着稱的史,上書彈劾大同府某位剛剛被陳遠提拔起來的員“貪酷害民”,雖未直接指向陳遠,但矛頭所指,不言而喻。

侯府的暗涌,終於開始化為表面的浪濤。

陳遠接到驤的彙報,看着那份彈劾奏章的抄本,臉上非但沒有怒,反而出一冰冷的笑意。

“終於忍不住了嗎?也好,省得我再等了。”

他鋪開紙筆,開始起草一份奏章。不是辯白,也不是反擊,而是一份請求皇帝派遣欽差,徹查大同榷場稅收及軍屯清丈事宜的請罪書。他在疏中坦然承認,推行新政過程中,或有矯枉過正,用人不明之,懇請朝廷派員核查,以正視聽,以安民心。

這一招以退為進,看似示弱,實則將了對方一軍。若皇帝准奏,派去的欽差查出問題,他認罰;若查不出問題,或者查出是有人誣告,那散布流言、指使彈劾之人,便是欺君罔上,其心可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