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發小是朱元璋_第124章 侯府深影(1)
黑人毒發亡,線索看似戛然而止,但田娃並未到沮喪。對手越是急於滅口,越是證明“永嘉侯府”這條線索中了其痛。斷指管事的供詞,如同一把鑰匙,雖然銹跡斑斑,卻已然了鎖孔。
驤的作迅如雷霆。一方面,對大同的搜查立刻展開。在那斷指管事租賃的一秘小院的地磚下,起獲了一個小匣,裡面除了些金銀細,果然有一枚底部鐫刻着特殊雲紋印記的金錠,經暗中比對,與永嘉侯府庫的標記特徵吻合!這無疑是對其供詞的有力佐證。
另一方面,關於永嘉侯府朱二管家的詳細信息也迅速匯總到田娃面前。朱福,永嘉侯朱亮祖的遠房族親,深得信任,掌管侯府部分外務和庶務,經常代表侯府與各方打道。其人明強幹,但行事低調,很出現在台前。近一年來,他曾數次以“採買”、“探親”等名義離京,其行程時間點,與邊鎮幾起異常資流、乃至趙德柱案發前後的關鍵節點,存在高度重合!
“朱福……”田娃指尖點着這個名字,眼神銳利。一個侯府管家,頻繁往來於京師與邊鎮之間,若說只是理尋常庶務,誰能相信?更何況,現在還有了人證(雖已死)和證(金錠)指向他參與策劃了破壞榷場、意圖危害代王的驚天謀。
然而,田娃深知,單憑一個已死管事的指認和一枚可能被辯稱為“失竊”或“賞賜”的金錠,想要扳倒一位戰功赫赫、樹大深的開國侯爵,無異於痴人說夢。永嘉侯完全可以將所有罪責推給已死的朱福,聲稱其是背主妄為,自己毫不知。
“還不能直接永嘉侯。”田娃對驤分析道,“我們需要更紮實的證據鏈,證明朱福的行為是永嘉侯指使,或者,能找到永嘉侯直接參与其事的證據。”
“伯爺的意思是?”
“兩條走路。”田娃沉聲道,“其一,嚴監控永嘉侯府,尤其是朱福的一舉一。他此刻必然已是驚弓之鳥,要麼會想辦法潛逃,要麼會與同夥急聯絡,要麼……會被滅口。無論他做什麼,都可能出破綻。其二,深挖朱福經手的所有事務,尤其是與邊鎮相關的銀錢往來、人事安排、資調運,看看能否找到與趙德柱案、軍械案、乃至這次榷場破壞計劃直接關聯的鐵證!”
“明白!京師這邊,我們的人已經盯死了侯府和朱福。”驤領命,稍作遲疑,又道,“伯爺,還有一事。代王殿下鑾駕已至大同城外,明日便將城。典禮在後日舉行。我們是否……要將永嘉侯府涉案之事,先行稟代王殿下,以便殿下加強戒備?”
田娃沉片刻,搖了搖頭:“暫不告知。代王殿下年輕氣盛,若知曉有勛貴可能對其不利,恐反應過激,打草驚蛇。我們暗中加強護衛即可。目前,知道此事的人越越好。”他頓了頓,補充道,“不過,可將我們已挫敗炸謀、並加強安保的況,以穩妥的方式讓殿下知曉,安其心即可。”
“是!”
就在田娃與驤部署下一步行時,遠在京師的永嘉侯府,卻是一片看似平靜下的暗流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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