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小指缺半截！這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外貌特徵！

“查！”田娃立刻對驤道，“重點排查京師各員府邸，尤其是與邊鎮事務、錢糧、或者與趙德柱案可能有關聯的員，其府中管家、心腹之人，是否有此特徵！”

線索雖然依舊模糊，但至有了一個可以追查的方向。對手不再是完全於黑暗之中。

就在田娃以為進展順利時，一個意想不到的消息從大同傳來——那名被監控的車馬行東主，也就是死去工匠的表舅，在其運送一批貨前往偏遠堡寨的途中，連人帶車墜落山崖，骨無存！現場勘察，只找到一些車轍碎片和散落的貨，並未發現明顯搏鬥痕迹，初步斷定是意外。

“意外？”田娃接到報，冷笑一聲，“哪有這麼巧的意外！我們剛查到這條線，他就‘意外’墜崖了！”

對手的反應速度太快了！顯然，他們一直在暗中監視着錦衛的向，一旦發現任何可能暴的風險，便立刻毫不猶豫地清除！

“伯爺，現在這條線也斷了……”驤聲音低沉。

“不，沒斷。”田娃目銳利，“他這一死，反而印證了我們的判斷，這條線至關重要！他一個車馬行東主，為何會被人如此張地滅口？他背後，必然牽扯着更大的人！查他車馬行近期的所有貨運記錄，尤其是那些目的地不明、或者收貨方異常的貨！查他的人際往來，看看除了他那死去的表侄，還與哪些人有不正常的接！”

雖然關鍵證人接連被滅口，但田娃彷彿能從這些冰冷的死亡中，嗅到那越來越近的獵氣息。對手的瘋狂反撲，恰恰說明他們已經到了狗急跳牆的地步。

他走到巨大的北疆輿圖前，目落在大同的位置。那裡，即將竣工的榷場，就像一個巨大的旋渦，吸引着各方勢力。而他，已經在這個旋渦周圍，布下了一張雖然看不見，卻越收越的網。

“快了……”田娃低聲自語，指尖劃過輿圖上蜿蜒的山道，那裡是車馬行東主“意外”喪命的地方，“你們的尾，已經出來了。”

蛛馬跡，雖細微，卻足以指引方向。他相信，只要堅持下去，真相，終將大白於天下。而他也將用這真相，作為利刃，斬斷一切向大明江山的黑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