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發小是朱元璋_第104章 毒瓜隱現(1)
警告信的字未能讓田娃退,反而如同投滾油的火星,點燃了他中抑已久的怒火與決絕。對手越是狗急跳牆,越是說明他們到了其要害!
他下令驤,加大對趙德柱及其關聯商隊、產業的監控力度,尤其是那些往來塞外的商隊,務必要找到其與北元勢力勾結的確鑿證據。同時,對那位王史及其家族在山西的產業,也展開了更為秘的調查。
然而,對手的反撲也來得迅猛而刁鑽。
數日後,朝堂之上風雲再起。這一次發難的,並非王史本人,而是一位素以“老持重”聞名的吏部侍郎。他沒有直接攻擊田娃,而是將矛頭指向了田娃極力推行的“特許商會”制度。
“陛下,”吏部侍郎手持笏板,語氣沉痛,“臣近日查閱各地考功記錄,發現凡推行‘特許商會’、寶鈔流通活躍之府縣,其地方吏考評,多有‘急功近利’、‘與商賈過往甚’之評語。更有甚者,如揚州知府,為迎合上意,竟將部分倉出、乃至量刑名訴訟之事,由商會協理!此乃牝司晨,商不分,長此以往,臣恐地方政權為之把持,國將不國啊!”
這一招,極為損。它避開了寶鈔本,轉而攻擊由寶鈔衍生出的“特許商會”制度,並將其拔高到“搖國本”、“商勾結”的政治高度。更可怕的是,他列舉的“商會協理倉、刑名”之事,雖被誇大扭曲,卻並非完全空來風。在田娃的默許和推下,揚州等地的商會確實在協助府進行一些如平抑價、調解商業糾紛等邊緣事務,以提高效率。此刻卻被對手抓住,無限放大。
此言一出,立刻得到了眾多保守派員的附和。就連一些原本中立,但對“商賈涉政”本能反的員,也皺起了眉頭。
“陛下!”王史趁機再次出列,火上澆油,“吏部侍郎所言,正是臣等日夜憂心之事!田娃所行新政,非止於經濟,更在於攬權!其借寶鈔、商會之名,行結黨營私、架空地方府之實!如今證據昭然,請陛下即刻下旨,廢止特許商會,嚴查田娃及其黨羽!”
朝堂之上,要求廢止商會、查辦田娃的聲浪驟然高漲。
田娃心中凜然,他知道,這是對手組合拳的一部分。先製造濟寧民變、揚州刺殺,搖皇帝對新政的信心;再抓住商會運作中的一些模糊地帶,進行政治上的致命一擊!
他必須反駁,但這一次,他到了一無力。對手選擇的攻擊角度太過刁鑽,商會協助府事務,確實存在,也確實容易授人以柄。
“陛下,”田娃深吸一口氣,出列陳詞,“商會協助府,僅限於平抑價、調解商事糾紛等事務,旨在提高效率,絕無干涉刑名、把持政權之事!此乃臣為穩定市場、便利商民所設權宜之計,一切皆有章程可循,有府監管,豈能妄加‘牝司晨’之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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