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發小是朱元璋_第58章 新政初啼(1)
洪武元年的春天,似乎比往年來得更早些,也更富生機。冰雪消融,萬復蘇,與新朝的氣象相得益彰。在北方,徐達、常遇春等將領繼續掃殘元勢力,捷報頻傳;在南方,社會秩序逐步恢復,百姓開始在廢墟上重建家園。
田娃(陳遠)的婚事如期舉行,雖依循“從簡”之意,但以他誠意伯、工部尚書的份,加之其簡在帝心的地位,婚禮依舊頗為隆重。洪武皇帝朱元璋雖未親臨,卻賜下厚禮,並由皇太子朱標代表出席,榮寵備至。新娘韓林兒冠霞帔,儀態端方,與田娃站在一起,郎才貌,羨煞旁人。這場婚禮,既是個人的喜事,在某種程度上,也了新朝初立、萬象更新的一種象徵。
婚後的田娃,生活並未有太多改變,依舊忙碌於公務。韓林兒則如所言,將伯爵府打理得井井有條,使他能全心投國事。每當田娃深夜從衙署歸來,書房裡總有一盞溫暖的燈和一碗溫熱的羹湯等候,這份尋常人家的溫,對他而言,是世奔波後最珍貴的藉。
這一日,田娃被召至武英殿議事。除了朱元璋和李善長,殿還多了一位着儒衫、氣質清癯的中年文士,正是被朱元璋徵召京、以謀略和天文曆法着稱的劉基(劉伯溫)。田娃與劉基相互見禮,彼此眼中皆有欣賞之意。朱元璋樂於見到麾下文武和睦,尤其是他最倚重的實務幹才與頂尖謀士能夠協作。
“今日召諸位卿來,是為釐定天下田畝、戶籍之事。”朱元璋開門見山,將幾份各地上報的、關於田土混、戶籍不明的奏章推到案前,“前元治下,戶籍紊,田畝兼并嚴重,戶、逃戶眾多,國庫空虛,基不穩。此弊不除,新政難行,天下難安!”
李善長拱手道:“陛下聖明。臣與戶部員初步議定,當重新清丈天下田畝,編定‘黃冊’(戶籍冊)與‘魚鱗圖冊’(土地冊),使民有定籍,田有定主,稅有定額。此乃立國之本。”
劉伯溫補充道:“然此事牽涉甚廣,利益巨大,尤其江南豪強地主,恐多抗拒。需有嚴之法,更需執行之強力。”
朱元璋看向田娃:“誠意伯,你素來善察,通曉實務。於這清丈田畝、編定冊籍,可有能提高效率、減紕之法?”
田娃知道,這是關乎帝國財政基和社會穩定的核心政策。他思索片刻,結合後世的一些管理理念和明代自的條件,提出了建議:
“陛下,李相國與劉先生所言極是。臣以為,此事需 標準統一、流程簡化、監督有力。”
“其一, 制發標準丈量。”田娃道,“可由工部統一製造並校驗‘步弓’、‘丈尺’等田畝丈量工,分發各州縣,確保量算標準一致,杜絕地方胥吏上下其手,尺度不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