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發小是朱元璋_第46章 困獸猶鬥(1)
鄱湖的勝利與武昌的歸附,如同為朱元璋集團注了一劑強心針。西線已定,所有人的目都投向了東方那個富庶而驕傲的對手——盤踞在平江(蘇州)的吳王張士誠。
相較於陳友諒的剽悍狂放,張士誠更像一個守之主。他據有蘇杭膏之地,鹽梟出使他深諳斂財之道,其麾下兵馬裝備良,城池堅固。然而,其人也因此失於進取,多疑而賞罰不明,部下驕縱,在戰略上早已落被。
吳國公府,針對東吳的方略早已定下:“先剪羽翼,後搗腹心”。
至正二十五年起,朱元璋便不再給張士誠任何息之機。徐達、常遇春、湯和、李文忠等將番出擊,如同練的庖丁解牛,一步步剝離張士誠的勢力範圍。
北面,淮東諸城相繼被攻克,切斷其與北方元廷殘部(此時朱元璋已與元廷徹底決裂)的可能聯繫。
南面,李文忠南下攻取杭州,潘原明(張士誠部將)投降。
東面,嘉興、松江等重鎮落朱軍之手。
至正二十六年末,張士誠的核心區域,僅剩下平江這一座孤城。朱軍各路兵馬合圍,將其圍得水泄不通。
平江城,乃張士誠經營多年的老巢,城高池深,糧草儲備充足。張士誠深知此乃生死存亡之戰,將全部銳收於城,準備負隅頑抗。
朱元璋深知,這最後一擊,必須既狠且准,盡量減自傷亡。他再次將目投向了田娃(陳遠)。
“田娃,平江城堅,士誠必作困之鬥。強攻傷亡必大,你可有良策?”
田娃看着平江的城防圖,大腦飛速運轉。歷史上,平江之戰圍城十月,最終才得以攻破。他需要想辦法短這個過程,減將士的犧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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