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在信號發出的同時，徐達的箭離弦而出，帶着凄厲的破空聲，準地鑽了那元軍頭目的咽！那壯漢猛地一僵，手中的兔掉落，難以置信地捂住脖子，嗬嗬地倒了下去。

“敵襲！”元軍頓時大。

就在他們驚慌四顧，尋找箭矢來源時，朱重八和湯和如同兩頭下山的猛虎，從石堆後狂吼着撲了出來！朱重八手中腰刀化作一道寒，直接劈翻了一個剛抓起弓箭的元兵。湯和更是悍勇，如同蠻牛衝撞，將一個元兵連人帶刀撞飛出去。

“左邊林子也有敵人！”田娃在林子邊緣適時地出一箭，雖然未能命中，卻功地將剩下元兵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，讓他們誤以為主力來自林子方向。

就這麼一剎那的混和誤判，決定了戰局。

朱重八和湯和趁勢猛攻，刀閃爍，橫飛。徐達在高冷靜地點名殺試圖組織抵抗或逃跑的元兵。田娃則不斷用弓箭進行擾和制，阻止他們形有效的防陣型。

元軍斥候本就鬆懈，遭遇突襲之下又指揮失靈，瞬間陷了各自為戰的境地。雖然個人武勇不俗，但在朱重八小組有計劃的配合打擊下，很快便潰不軍。

戰鬥結束得很快。不到一炷香的功夫，十個元軍斥候全部倒在了泊中，無一生還。

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味。朱重八拄着刀，微微息，眼神中的兇悍尚未完全褪去。湯和上濺滿了，咧着，興地檢查着戰利品。徐達從高地下來，默默拭着弓臂。田娃也從林子里走出，看着眼前的景象，胃裡依舊有些不適，但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和首戰告捷的複雜緒。

陳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迅速掃視戰場。這就是冷兵時代的廝殺，殘酷、直接、腥。他參與了，他活下來了。而且，他們的計劃功了。

“打掃戰場，收集首級、兵、鎧甲，還有他們上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和文書！作快！”朱重八恢復冷靜，立刻下令。

四人迅速行。割取首級的過程讓田娃再次到生理上的不適，但他知道這是軍功的憑證，在這個時代無法迴避。他們從上搜出了一些散碎銀錢、幾塊乾糧，更重要的是，從一個看似小頭目的懷裡，找到了一封用火漆封口的羊皮紙文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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