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達臉鐵青，沉默不語。

韓林兒嚇得臉更白了，下意識地往田娃邊靠了靠。

韓老爹劇烈地咳嗽了幾聲，息着說：“世……兵就是匪，匪就是兵……哪裡都一樣啊……”

“那咱們還投軍嗎？”湯和看向朱重八。

朱重八沉默了很久，目再次投向遠那着紅旗的招兵營寨，又看了看邊這幾個依賴他的夥伴，最後，他的目落在田娃臉上。

“田娃，你說呢？”

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到了田娃上。

陳遠心中飛速權衡。投軍，風險極大，很可能淪為炮灰。但不投軍，他們進不了城，在這流民營地里，遲早會死，或者像剛才那個子一樣，被欺凌至死。這是一條險路，但似乎也是目前唯一能看到一上升通道的路。而且，他知道歷史，朱重八就是從軍起步的。

田娃深吸一口氣，迎上朱重八的目，緩緩說道：“重八哥，投軍，是險，但可能也是咱們唯一的機會。在外面，咱們是任人宰割的流民。進去了，哪怕是當個小卒，至有了個名頭，有了口飯吃，有了往上爬的台階。咱們兄弟幾個在一起，互相照應，未必不能殺出一條路來！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，帶着一決絕：“總比在這裡等死，或者被人像拖死狗一樣拖走強！”

朱重八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，他重重地點了點頭：“好！那就去投軍！是死是活，鳥朝天！”

決定已下，氣氛反而不再那麼抑。有了目標，總好過漫無目的的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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