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法形容的劇痛。

就像是有一萬把燒紅的烙鐵，同時在他的靈魂上炙烤。就像是有一萬隻惡蟲，在啃食他的和骨髓。

青玄能清晰地覺到，自己的道源在崩塌。那原本堅不可摧、蘊含著“決斷”之道的道源，在那域外意志的衝擊下，瞬間支離破碎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陌生的、冰冷的、充滿了殺戮和吞噬慾的……新力量。

這力量霸道無匹，瞬間接管了他的經脈，他的丹田，他的元嬰。

他的元嬰，原本是黑的，如同暗夜。但在這一刻，元嬰的表面，開始浮現出一道道詭異的紅紋。那紋路如同一張張猙獰的鬼臉，在哀嚎，在獰笑。

那是……被污染的道源，正在重塑他的生命。

“不……我的意志……我是青玄……我是先古道二師兄……”

青玄在心中瘋狂地吶喊，試圖守住自己最後一清明。他不能瘋，他不能變怪。他還要回去，還要證明給師兄看，還要拯救宗門……

“愚蠢……”

那域外意志的聲音再次響起，這一次，它不再嘲弄，而是帶着一種高高在上的憐憫。

“既然選擇了力量，就要付出代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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