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道鼎_第27章 歸一壓谷（2）
青松長老走到沐靈汐邊，低聲道：“你今日把路選死了。”
沐靈汐看着鷲老人離去的方向。
“有些路本來就是死的。”
“只是我們走得太久，以為那穩妥。”
青松長老沉默。
黑袍長老被幾名弟子扶住，臉灰敗，卻仍不甘地看着陸昊。
陸昊沒有理會他。
他知道，藥王谷真正的敵人不是一個保守長老。
而是多年恐懼養出來的退讓習慣。
這種東西，比歸一境威更難斬。
沐靈汐必須自己斬。
秦伯走到陸昊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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