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瀟紅的臉上依舊帶着笑，只是那笑意並未抵達眼底，連帶着語氣都變得有些冷淡：“昨夜，我去將趙大人你來到運京之後的所有行徑，都徹查了一遍。”

趙景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着，等待下文。

楚瀟紅踱步到桌邊，纖長的手指在桌面輕輕一點，繼續說道：“趙大人，你於四日之前，是否趁着夜，潛過繪圖司？”

趙景的臉上適時地出了一恰到好的驚，彷彿沒想到竟會有人知曉此事。

見到他的表，楚瀟紅臉上的笑容更深了，只是那笑容與昨日截然不同，再無半分客氣。“趙大人可要想好了再回答，也別想着狡辯。”

頓了頓，側過，將後的宋沉讓了出來。

“因為發現你行徑之人，正是宋大人。”

此時的宋沉，臉上掛着一抹恰到好的惋惜，他對着趙景微微搖頭，嘆息道：“那夜我剛好在司巡視，卻見一人黑蒙面，潛伏於繪圖司的房頂之上。趙大人，你這又是何苦？”

他話鋒一轉，語氣里滿是“無奈”：“原本我還想着，私下裡尋個機會問問你，卻不曾想，後來竟發生了這許多事，這才一拖再拖，耽擱至今。”

看着宋沉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，趙景心下冷笑不止，面上卻出了幾分遲疑與掙扎。

片刻之後，他才像是下定了決心，緩緩開口：“實不相瞞，我那日……是巧遇上了從司法堂回來的陸文淵。”

“當時我便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。我所修的鶴神通，能知旁生靈的氣狀態。那陸文淵表面看來傷勢頗重，可他的氣運轉，卻依然旺盛，本不似一個了重傷之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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