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倚着廊柱，單臂撐腰，瞧着顧明那副模樣，不由得輕笑出聲：“這不是好事嗎？這些時日以來，方州外安穩了多。我看們兩個，有譚大人之姿。”

顧明只是淡淡地反問了一句：“若是出事了呢？”

“琉珠那丫頭明得很，我曾跟着瞧過幾回，從不鬧出真正的大子。”李雲撇了撇，話鋒一轉，“倒是那個蘇靈兒，我有些瞧不真切，看起來不像是通過觀想圖的通幽。我總覺得，趙景那套能夠自主勾連幽虛的秘法，裡面大有說法。”

顧明停頓一下，便再度開口。“再有說法，也是因人而異。”

自主勾連幽虛的法子，通幽司並非沒有。否則，那些繪圖使又如何能夠繪製出全新的觀想圖來。

只是此類秘法太過兇險，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的下場，因此向來秘而不宣，只在極數人手中流傳。

只要趙景不將此法大規模地外傳，顧明也只當不知。

這世間之人，誰又能沒有一兩件藏在心底的秘。

只要不鬧騰得太過，不傷及通幽司的核心利益，便都算不得什麼大事。

遠的趙景自然也知到了顧明與李雲二人的存在，只是見他們並未朝自己這邊靠近，也懶得主上前打什麼招呼，徑直離開了通幽司。

……

似箭，又是兩月悄然而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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