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炳璋沉默了。

關崇倫趁熱打鐵：“炳璋，你是老鄉鎮了，你應該知道，學校合併是大勢所趨。市裡、縣裡下了決心要推這件事，你擋不住。與其被接，不如主配合。你配合得好，縣裡記你的功。你拖着不辦，最後吃虧的是你自己。”

賀炳璋的臉變了幾變。他知道關崇倫這話不是嚇唬他。劉培文是市委副書記，關崇倫是縣委副書記，這兩個人聯手下來，他扛不住。

“劉書記、關書記，我明白了。”賀炳璋點了點頭，“編製的事，我做老師的工作。校車的事，希縣裡能多支持。”

劉培文站起來：“好。炳璋，我等你消息。”

顧憲明連忙站起來送。賀炳璋跟在後面，臉上的笑容比剛才淡了很多。

走出鎮政府，上了車，關崇倫坐在副駕駛上，轉過頭看着劉培文：“培文書記，賀炳璋這個人，靠一次談話不行。他上說明白了，回去未必。”

劉培文靠在座椅上，閉着眼睛：“我知道。你盯着他。他要是，你配合他。他要是拖着不，你跟我說。”

關崇倫點頭：“好。”

車子開出河口鎮，往芙蓉鄉方向駛去。

顧憲明送走劉培文和關崇倫，轉走回辦公室。賀炳璋已經坐在辦公桌後面煙了，臉沉。

“老顧，你覺得劉培文今天來是什麼意思？”賀炳璋彈了彈煙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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