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份材料說明，他當年能順利上位，是有人在背後了手腳。”

他站起，走到窗邊。

“只是這個人，到底是誰？”

窗外夜深沉，整座西山市都沉了沉睡。

而在市委大院另一側，劉培文的書房依舊亮着燈。

譚懷禮坐在對面，臉很難看，語氣裡帶着抑不住的慌張。

“培文兄，宋亞軒這幾天，一直在瘋狂翻舊賬。他讓人把近三年的幹部檔案全調出來了，一份一份對着查。我擔心……”

劉培文靠在椅背上，閉着眼睛，神看不出喜怒。

“擔心什麼？”

譚懷禮低聲音：“擔心他翻出不該翻的東西。”

劉培文緩緩睜開眼，目平靜地看着他。

“比如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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