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醫從一堆打印出的實驗報告中抬起頭，眼鏡後的眼睛布滿，但眼神異常明亮。

“維蘭德至從七個不同的傳統醫學傳承中，竊取了超過四十張古方或秘片段。”他的聲音帶着抑的憤怒，“除了苗疆的蠱毒，還有藏醫藥的‘甘’配方、蒙醫的正骨手法圖譜、嶺南某派的跌打藥酒秘方……甚至包括一套唐代流傳下來的‘煉丹’殘篇。”

他舉起一張放大的圖片，上面是模糊的古籍照片：“這是從他們服務里找到的，藥王谷《青囊補》的其中三頁。這本書據說是藥王孫思邈晚年未完的着作，原本早已失傳，沒想到藥王谷還有殘本保存。而維蘭德的人，用高清掃描儀拍了。”

“他們在建立數據庫。”慕容雪明白了，“將所有竊取來的傳統知識數字化、基因化，然後申請專利，反過來限制原傳承者的使用。這就是現代的‘生圈地運’。”

“更可怕的是，”毒醫調出另一份文件，“他們在進行‘雜’實驗。把不同系的毒理、藥理強行組合，製造全新的、無法溯源的生製劑。刺殺林市長用的毒素，就是苗疆古方與現代基因編輯技的‘混兒’。”

安全屋裡一片沉寂。

這些報拼湊出的畫面，比預想的更加目驚心。這不是簡單的商業競爭或技竊取，這是一場有組織、有預謀的，針對一個文明醫學產的系統掠奪和武化。

“找到‘深礁’，就能找到這個網絡在國的樞紐。”慕容雪深吸一口氣，“獵豹，實地偵查的活兒給你。我要知道金谷大廈二十二層的每一個出口，每一台服務，每一個經常出的人。”

“已經在了。”獵豹晃了晃手機，上面顯示着他此刻的位置——正是金谷大廈對面的一棟寫字樓天台，“從昨晚開始，這裡進出的人員中，有三個人符合‘代理人’的特徵：年齡35-50歲，穿着考究但低調，單獨行，使用加通訊設備頻繁。”

他發送了幾張經過理的遠景照片。照片上的男人面目模糊，但形和步態被清晰捕捉。

“其中這個，”獵豹圈定了一個穿着灰西裝、提着黑公文包的影，“過去四十八小時，他進了三次金谷大廈，每次停留時間在2到4小時之間。昨天下午五點，他離開大廈後，沒有回濱海區的別墅，而是去了一家位於老城區的私人茶館。”

“茶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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