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市長，王局長，”文斌匆匆走進休息室彙報，“外面的況比預想的還要……熱烈。已經來了不人，電話更是一直沒停。按照預案，所有應徵者都需先在接待區經過初步份核查和問詢，再由諸葛先生把關。您看……”

王婉兒看向諸葛量：“諸葛先生，您看這……”

諸葛量神平靜，彷彿外界的喧囂與他無關。“既然懸賞已發，人來人往便是常態。請帶我去接待吧。早些開始，或能早些遇到真才實學之人，也早些讓渾水魚者知難而退。”

“辛苦先生。”林昊宇鄭重道謝。他知道，將甄別篩選的重任給諸葛量，是將風險與希都寄託於他的見識與判斷之上。

臨時布置的接待室，諸葛量端坐主位，面前只有一杯清茶。

文斌陪在一旁，負責記錄和協調。秦風則加強了這裡的安保，確保流程有序，防止意外。

第一位被允許進的，是一位戴着眼鏡、西裝革履，自稱是某海外着名生製藥公司高級研究員的中年人。

他帶着厚厚的資料和PPT，用流利的英語夾雜着中文，闡述了一套基於最新基因編輯技和靶向藥設計的治療方案，聽起來極為前沿和高科技。

諸葛量安靜地聽完，只在對方提到幾個關鍵生靶點和假設的毒素作用機制時，用平和的語氣問了幾個問題。

問題深到了分子相互作用的層面，那研究員開始還能應對，但隨着問題越來越和刁鑽，涉及某些尚在理論階段的毒理學推演時，他漸漸語塞，額頭見汗。

“閣下理論新穎，志向遠大。”諸葛量最後微微頷首，“然患者病危殆，如大廈將傾，恐難待閣下藍圖繪就、廣廈建。且閣下方案中，有數關鍵步驟依賴尚存爭議的學界假說，用於臨床，風險不可控。請回吧。”

研究員張了張，想辯解幾句，但看到諸葛量那雙彷彿能悉一切的眼睛，最終頹然收起資料，告辭離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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