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薄霧，灑在蜿蜒的道上，給路面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。

三輛馬車在晨中緩緩前行，車碾過路面的碎石，發出“軲轆軲轆”的輕響，打破了清晨的寧靜。

這是流放的第四日，有了馬車代步，眾人終於不用再忍步行的煎熬。

最前面的馬車裡，老太靠在鋪着棉墊的車壁上，臉比前幾日紅潤了不。

蘇瑤正小心翼翼地給遞過一杯溫熱的水，輕聲道：

“，喝點水潤潤嗓子，這是九爺給的，您慢些喝。”

老太接過水杯，抿了一口，甜意順着嚨下，瞬間驅散了晨起的乾。

看向邊閉目養神的王氏，又看了看角落裡悄悄補覺的幾位姨娘，角出一久違的淺笑：

“有了馬車，果然舒坦多了，多虧了塵兒。”

王氏睜開眼，眼中滿是激：

“是啊，若不是塵兒，我們娘幾個還不知道要多罪。”

轉頭看向車窗外，只見路邊的野草沾着珠，偶爾有幾隻小鳥掠過，生機盎然的景象，讓繃的心弦也鬆了幾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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