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大壯的聯名狀還在手裡，是時候遞上去了。”

他看向張龍趙虎：“你們兩個，繼續盯着瑞文閣，但不用盯太。”

“只要知道他們有沒有異常靜就行，別打草驚蛇。”

兩人領命。

何明風又道：“還有，那個王僉事，也得留意。他跟瑞文閣有沒有關係，現在還不知道，但他在按察使司，學田案要過他的手，不能不防。”

錢穀道：“在下明白。”

窗外，正月初五的明而清冷。

何明風站在窗前，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樹。

黃的芽苞比前幾天又大了一些，有些已經綻開，出綠的葉尖。

瑞文閣這條線，暫時斷了。

但斷了，不等於沒了。

錢掌柜還在，賬冊還在，那個“京里那位”也還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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