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去了王老栓家，王老栓正在院子里劈柴，見了他，又要跪下，被攔住了。

何明風開門見山：“老人家，我想見見其他軍戶。”

“那些被馬彪欺負過的人，有沒有敢站出來告狀的？”

王老栓想了想，道：“有個人，劉大壯，三十來歲，他爹就是被馬彪的人打死的。”

“他一直想告，但沒人撐腰，不敢。”

何明風道：“能帶我去見他嗎？”

王老栓點頭，放下斧頭，帶着他們往城東走。

劉大壯住在一間更破的土坯房裡，瘦得皮包骨頭，但眼神里有一倔勁兒。

聽王老栓說明來意，他盯着何明風看了好一會兒，忽然問：“大人，您是真心想幫我們，還是想拿我們當槍使？”

何明風一愣，隨即正道：“本是學政，管的是學田。”

“馬彪占的是學田，本就得管。”

“至於你們的軍餉、你們的冤屈，本也想管，但得一步步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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