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仰頭喝下一整瓶的米酒，發現林清的緒更低落了，與剛剛相比似乎多幾分悲傷。

悲傷？蘇那點兒若有若無的醉意瞬間消失，丟下酒瓶，站直起子道：“你在難過嗎？對不起。”

他的頭低下來，高大的軀像是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沒有突然想到一些往事而已。”林清看了一眼米酒輕描淡道。

沒有接着往下說，蘇也很有分寸的沒接着往下問林清想起了什麼往事。

倆人靜默了一會兒，蘇轉移話題道：“今天我們不在的時候是發生什麼了嗎？回來後總覺你有些心不在焉。”

這個問題並不涉及林清心的傷痛，如實道：“有兩個人在找金怡，他們倆個中的一個是變異人，另一個很大可能也是。”

蘇立即明白林清今晚反常的原因了，經過兩天前的事已下定決心不再和變異人接能躲就躲、能避就避，但偏偏金怡和變異人扯上關係了，不管他們是出於何種目的找金怡，林清不想和變異人接的想法註定不會實現了。

蘇試圖安林清，“事或許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糟糕，你看我不也是……”

“閉！”林清厲聲制止了蘇接下來要說的話，“這裡表面只有我們兩個人，但實際上有幾個人誰也不能保證。”

“記住，有些話永遠不要說出口。”

“知道，但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。”蘇正對着林清溫聲道：“一件事不能想它最壞的一面，好的一面也應該考慮進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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