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作再快也還是慢了一步，那人已經將從腰間掏出的布包散向空中，紅的末在空中飄散，林清和蘇被嗆地直咳嗽，原來那布包裡面裝的竟是辣椒面。

“咳咳咳！咳咳咳！”蘇被嗆得不行，眼淚都流出來。

他的位置靠前承擔了絕大部分的攻擊，林清則相對較好，還能注意到想趁機逃跑的罪魁禍首，將人重新逮住了。

這次林清吸取經驗教訓將人從頭到腳檢查一遍，確認沒有辣椒面之類的東西才放手。

蘇被嗆得眼淚鼻涕齊飛，眼睛都睜不開，忽略掉他不停罵的聲音，單從表上來看彷彿傷心到極致。

林清掏出隨攜帶的衛生紙遞給他幾張，並特意叮囑道：“眼淚的時候小心點，別弄破，晒乾還能繼續用。”

林清話音剛落，蘇像是被按下暫停鍵，整個人靜止了幾秒，過了好半晌才接過林清手裡的紙，從牙裡出一個字“嗯。”

林清覺蘇似乎被自己的話震驚了，可並不覺得自己這種做法有什麼不對，自末日發後人類工業基本停產，在上輩子經歷的八年時間裡，從第三年起衛生紙的價格就可堪比末日前的黃金，在最後幾年裡甚至完全絕跡，大家都改用變異花的花瓣滿足基本需求，但就是花瓣也不是人人都用的起的。

不是所有的變異花花瓣都可代替衛生紙的作用，只有數幾個品種可以，所以花瓣的價格也及其高昂，市場價大概在每片十斤變異或二十塊黑麵包，很多人對此都是而卻步的，所以林清並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妥，現在甚至在想要不要回去強制要求大家也和自己一樣。

蘇過眼淚後將的紙小心收好，生怕一不小心弄破一點林清會生氣，對待衛生紙的態度活像是在捧着什麼奇珍異寶。

將紙妥善收好後，蘇臉上一改剛才的謹慎小心之，沉靜冷漠的看向被林清揍趴在地的男人。

“你剛剛說我們要吃你，你為什麼這麼說？還有這街上的人包括你在為什麼一看到我就跑？我臉上難道寫着吃人兩字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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