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過窗帘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。安安趴在爬行墊上，抓着個塑料小鴨子玩得正歡，口水順着下滴下來，打了襟。

陸沉蹲在旁邊，用手指了兒的小胖臉：“你說，你到底像我還是像許傑？”

許傑剛從廚房出來，手裡端着切好的草莓，聞言挑眉：“肯定像我，你看這倔脾氣，跟我小時候一個樣。”

“胡說，這小鼻子明明跟我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”陸沉不服氣，手了安安的鼻子。

“要不做個親子鑒定？”許傑笑着逗他，把草莓遞到王雪邊。

王雪沒接，紅着臉在許傑胳膊上擰了一把：“你們倆能不能正經點！”

兩個大男人對視一眼，都笑了起來。這樣的討論不是第一次了，從安安會笑開始，他們就總藉著逗孩子的由頭，爭着認親，每次都把王雪鬧得又又惱，卻又着點奇異的親昵。

沒人提避孕的事。像是達了某種默契，從安安出生後，無論和誰在一起，都順其自然。許傑曾在溫存後抵着的額頭說：“要是再懷了，就生下來，我養。”陸沉也在某個清晨抱着，聲音帶着剛睡醒的沙啞：“再生個兒子吧，跟安安作伴。”

王雪沒告訴他們，上次孕檢時醫生說的話——的質特殊，本就不易孕，安安能順利出生已經算幸運，再次懷孕的概率很低。

看着邊這兩個男人，一個正拿着玩飛機逗孩子，一個靠在沙發上看財經新聞，落在他們上，鍍着層溫的金邊。心裡突然覺得好笑——他們大概到現在還在悄悄較勁，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問題，不然怎麼費了這麼大勁，只有安安一個孩子。

“發什麼呆？”許傑手在眼前晃了晃，“草莓都要化了。”

王雪咬了口草莓，甜的在舌尖散開。“沒什麼，”看着爬行墊上咯咯笑的兒，“在想安安什麼時候能學會爸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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