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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神機甲之文明崛起_第116章 龍淵泣血:二百年後的未知之劫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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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淵泣:;二百年後的未知之劫

修真界的時從不是勻速流淌的河。對凡人而言漫長的百年,在修士眼中不過是閉關修行的一瞬;可當二百年的疊加上三界安危的重量,連指尖劃過的風,都染上了沉凝的氣息。

當年天衍城那一場之戰,早已化作修真界典籍里的傳奇。虛無閣從城西一隅的小小樓閣,擴張人、仙、靈三域的恢弘道場,山門鐫刻的“鴻蒙守正”四字,在日月替間泛着溫潤卻堅定的。十萬弟子晨昏修鍊,雷劍的嗡鳴與玄鐵盾的沉響,了三域最安穩的背景音。而李三——這位以鴻蒙虛無之力平定邪修之的傳奇,二百年間從未停下修行的腳步。此刻他靜坐於虛無殿的玉床之上,周流轉的金靈力已臻化境,每當氣息運轉到極致,殿的空間便會泛起水波般的漣漪,彷彿連天地規則都在為他的修為震。地仙境後期巔峰的境界,距離無數修士終其一生都無法及的太乙金仙境,只差最後一道無形的屏障。

還未從虛無閣主峰的仙草上滴落時,靈六的影便出現在了虛無殿外。往日里他總是手持陣盤,神沉穩得像塊萬年玄鐵,可今日他的白袍下擺沾着水與泥土,手指因用力而將傳訊玉簡攥出了痕迹——那枚玉簡通漆黑,表面縈繞着未散的,紋路是龍族獨有的“九轉鎖魂紋”,唯有族中直系脈或首領親授之人,才能用此等急傳訊之。而此次傳訊者,份更為特殊——是龍族首領的嫡,更是東皇太一留世間的最後脈,東皇玄鱗。

“閣主!”靈六推開殿門時,聲音裡帶着難掩的抖,往日里清晰的吐字都變得急促,“東皇玄鱗傳回急訊,龍淵……龍淵那邊出大事了,況恐怕比我們能想到的還要兇險!”

玉床上的李三緩緩睜開雙眼,眸中的金瞬間收斂,只余兩道銳利如劍的目。他早已察覺到靈六上的慌——能讓跟隨自己二百年、歷經無數大戰的靈六如此失態,龍淵的異絕非尋常。李三抬手散去周的靈力暈,袍在無風的殿中輕輕浮,聲音平靜卻帶着安人心的力量:“別急,慢慢說。玄鱗為東皇後裔,又得龍族長老親傳,向來沉穩果敢,若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,不會用九轉鎖魂玉簡。”

靈六快步上前,將玉簡遞到李三面前,指尖的抖仍未停止:“玉簡是東皇玄鱗親手刻錄的,說三日前龍淵突然颳起風,那風不是東海的汐風,是帶着腐朽氣息的黑風,吹得海水都泛着黑沫。接着淵井上空就聚起了雲,濃得像潑了萬斛水,連族裡活了一千兩百年的玄滄長老都說,從未見過這般邪異的景象。更可怕的是淵底的海眼,原本只有百丈寬的漩渦,三日擴到了千丈,族中兩名金丹期的弟子想去探查,剛靠近百丈範圍就被吸力拽着往漩渦里拖,若不是東皇玄鱗及時用混沌之力斬斷吸力,那兩名弟子恐怕已經……”

靈六的話沒說完,李三已接過玉簡。他指尖注鴻蒙之力,玉簡表面的瞬間亮起,東皇玄鱗清冷的聲音隨之在殿中回——那聲音不似尋常子的婉,反倒帶着龍族特有的威嚴,像是玉石撞青銅鐘,可此刻每一個字里都裹着焦慮,連尾音都微微發:“三哥,龍淵的不對勁不是小靜。雲里總傳來嘶吼聲,那聲音不是海妖,不是妖,是帶着‘虛無’氣的,像是從三界之外的黑夜裡鑽出來的……結界已經開始晃了,我能覺到底下有東西在撞,再拖下去,恐怕整個東海都要被卷進來。”

“龍淵……”李三低聲重複着這兩個字,眉頭微微蹙起。他曾在東皇一族的古籍里見過記載:上古時期,東皇太一為防域外邪祟侵三界,在東海龍淵布下“九轉混沌結界”,將通往域外空間的裂隙封在海眼之下。而龍族世代鎮守此地,便是為了守護結界,不讓裂隙有一。如今雲蔽日,海眼擴張,顯然是結界出了大問題——或許不是鬆,是已經被什麼東西撞破了口子。

“備飛舟,即刻去龍淵。”李三起時,周的氣息驟然變得凌厲,虛無殿的玉柱上竟泛起一層淡淡的金暈。他做事向來不拖泥帶水,尤其是關乎三界安危的事,更容不得半分遲疑。靈六應了聲“是”,轉便往外走,腳步比來時快了數倍。

半個時辰後,一艘通由萬年玄鐵打造的飛舟從虛無閣的山巔升起。飛舟長三十丈,寬十丈,船刻滿了錯的紋路——既有李三親手繪製的鴻蒙防陣,也有東皇玄鱗當年為謝他平定邪修之,用自勾勒的龍族符文。兩種陣法織在一起,在下泛着金藍相間的,連飛行時激起的氣流都了流線型的幕。飛舟穿過虛無閣的護山大陣時,守陣的弟子們紛紛駐足行禮,他們雖不知閣主為何急出行,卻從飛舟的方向猜到,定是有大事要發生。

李三立於飛舟船頭,袍被高空的風吹得獵獵作響。他着下方飛速掠過的山川——青蒼的山脈像蜿蜒的巨龍,翠綠的湖泊像散落的碧玉,凡人的城鎮里升起裊裊炊煙,一切都平和得像幅靜止的畫。可他知道,這份平和或許只是表象。二百年前邪修之時,天衍城的百姓也是這樣過着尋常日子,直到邪修的屠刀落下,才驚覺危險早已潛伏。東皇玄鱗曾跟他說過:“三界就像個被結界裹着的琉璃盞,看着堅固,可一旦從外面敲出個,裡面的一切都會碎。”當時他還覺得是玄鱗多慮,如今想來,是自己低估了域外邪祟的執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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