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現在！”他按下機炮的發鍵，同時拔出駕駛艙側面的等離子匕首，那是用報廢戰艦的主炮熔鑄的，刃口還殘留着宇宙線的灼痕。

三棱刺刺指揮蟲腹部的瞬間，李三到機甲猛地一震。指揮蟲發出高頻尖，尾部的毒刺像標槍一樣來，擊穿了“鐵脊”的左肩裝甲，酸順着裂流進駕駛艙，濺在他的戰上，瞬間燒出個黑。

“爺爺的！”他咬着牙拔出等離子匕首，直接從三棱刺打開的缺口捅進去。匕首刺的地方出綠的，指揮蟲的劇烈搐，周圍的蟲群突然陷混，有的撞向同伴，有的漫無目的地飛——它們的指揮系統崩潰了。

“功了！”李磊的聲音帶着哭腔，他的機甲已經被蟲群包圍，右被蟲的螯鉗死死咬住，“指揮長，快撤！我給你們斷後！”

李三回頭，看到一台“鐵脊”突然加速，撞向一群撲來的蟲。機甲的自毀裝置開始倒計時，紅的數字在駕駛艙里跳：10，9，8......

“別他媽傻了！”李三嘶吼着想去拉他，卻被吳風的機甲攔住。

“他已經沒救了！”吳風的聲音同樣嘶啞，他的機甲左臂已經不翼而飛，出滲的防化服，“我們得守住防線，不能讓他白死！”

炸的白吞噬了那片區域，也吞噬了李三的喊聲。他猛地扳縱桿，“鐵脊”的機炮瘋狂噴，將周圍的蟲群打篩子，肩甲的三棱刺上還掛着指揮蟲的殘肢，綠的順着合金隙往下滴，像在流淚。

“全注意，蟲群混了！”吳風的聲音帶着抖的興，“鋼鐵長城，飽和擊！機甲隊，全面反攻！”

鋼鐵長城的炮口重新亮起強，這一次的彈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集，像一把巨大的掃帚，在太空中清掃着殘餘的蟲群。機甲群衝出蟲，機炮的曳彈在黑暗中織出金的網，那些僥倖存活的蟲族在網中掙扎，很快被打碎片。

李三的神經接駁系統突然傳來一陣劇痛，後頸的接口滲出鮮。他看着星圖上不斷減的紅點，看着鋼鐵長城的炮口依舊在閃爍，看着民星的防護罩像一枚裹着的卵，在太空中發出淡藍的。

“趙喆，炮管還能撐住嗎？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像在問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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