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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神機甲之文明崛起_第27章 山雨欲來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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艙的艙門緩緩合攏,李三盯着壁上的力刻度。當指針指向3700個標準大氣時,他的骨骼開始發出,16顆神經元在劇烈震,直徑在20厘米的門檻前反覆橫跳。三年來,他在這裡承過4200個大氣的極限測試,當時肋骨斷了三,創世神1號的急救程序啟時,他還在念着淵空寂滅的能量公式。

儲藏室的計時顯示,距離下一次氤氳之息噴發還有4小時12分。李三抓起牆角的重力靴,靴底的鉛塊已經加到了最高配重——相當於拖着兩輛地球卡車在奔跑。三年來,他在空間站的環形跑道上跑過的距離,足夠繞火星赤道23圈,跑道邊緣的應磚換了17批,每塊磚上都留着他靴底的焦痕。

“神經元壁壘震頻率達到4.7Hz,符合突破前兆。”機械音突然帶了微不可察的波,李三猛地睜眼,16顆神經元在同時亮起刺眼的藍。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見到這些神經元的樣子,那時它們還像攥在掌心的玻璃珠,如今卻已膨脹到能清晰到的程度,在腔里緩緩搏,像揣着16顆微型恆星。

訓練艙的觀察窗上,凝結着一層白霜。那是能量過載時的冷凝現象,李三手抹去霜花,看到自己眼底布滿的——三年來,他平均每天睡眠不超過3小時,最長的一次連續76小時保持高強度訓練,最後在能量室的地板上昏睡過去,創世神1號用低溫休眠強行終止了他的苦修。

“檢測到異常腦電波,α波頻率下降至7Hz。”

“再等等。”李三的聲音帶着濃重的鼻音。他正將最後一縷氤氳之息導神經元,那0.7厘米的距離此刻像隔着整個星系。三年前剛踏上守者號時,他連能量引導都做不到,第一次嘗試凝聚神經元,結果把訓練艙的線路燒了一半,現在卻能讓16道能量流像繡花般織。

舷窗外,一顆白矮星正在坍。強撕破黑暗的瞬間,李三的神經元突然發出嗡鳴,直徑在20厘米停滯0.3秒後,猛地衝破那層灰白壁壘。創世神1號的數據流瘋狂刷新,李三着全息投影上20.1厘米的紅數字,突然笑出聲,笑聲在空曠的訓練艙里回,撞在每一塊布滿彈孔的艙壁上,震落了角落裡堆積三年的能量結晶碎屑。

他癱坐在地,汗水在下積小小的水窪。三年來第一次力,卻在看到水窪里自己的倒影時愣住——那個眼神疲憊卻亮得驚人的男人,早已不是三年前在穆罕默德面前束手無策的士兵。

創世神1號的投影漸漸變暗,李三出懷裡的半截粒子匕首。那是從蟲族大將甲殼裡摳出來的殘骸,三年來一直帶着,刃口的裂痕里還嵌着淡結晶。他把匕首按在掌心,刺痛讓混沌的大腦清醒過來——九階巔峰不是終點,只是能再次站在穆罕默德面前的場券。

的磁暴正在平息,守者號的探照燈掃過碎星帶,照亮了李三剛刻在艙壁上的新刻度。20.1厘米的數字旁,他用匕首劃了道歪歪扭扭的橫線,像在給這三年的苦修畫上暫時的逗號。

訓練艙的門緩緩打開,氤氳之息的甜腥味混着臭氧的氣息湧進來。李三站起,16顆神經元在平穩運轉,每一次脈都帶着能撕裂空間的力量。他知道,明天凌晨三點十七分,創世神1號的機械音還會準時響起,而他會像過去1095天那樣,準時站在訓練艙中央,盯着那些不斷刷新的數字,直到能親手碾碎所有威脅為止。

空間站的影里,淵空寂滅的能量公式在終端屏幕上緩緩流。李三最後看了眼舷窗外的宇宙,轉走進能量室,背影在冷白燈下拉得很長,像的弦,隨時準備出致命一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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