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被一聲清脆的骨裂聲打斷。凌夜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面前，【時空之心】的藍在他掌心凝聚利刃。凌夜俯視着他，目像淬了冰的刀：“暗影軍團？我知道。但今天，你只需要死在這裡。”

“你......” “鐵將軍”的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，“你到底是什麼怪？”

“我是黎明城的城主。”凌夜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眉心，“也是你口中的“怪”。”

“怪？”凌夜笑了，“比起你們用活人喂變異，用晶核當炮灰，我更喜歡明正大地戰鬥。”

“鐵將軍”的瞳孔徹底渙散。他的劇烈搐兩下，眼中的紅像被風吹滅的燭火，徹底暗了下去。

戰場突然安靜下來。雪停了，風住了，連變異的哀鳴都消失了。只有坦克燃燒的噼啪聲，和士兵們抑的噎聲。

龍武踩着碎冰走到凌夜邊，着他掌心的藍：“城主，您......”

“消耗有點大。”凌夜鬆開手，【時空之心】的藍漸漸去，“但足夠了。”

蘇清雅不知何時跑了過來，手裡捧着一瓶溫水。的指尖還泛着淡金的治療，發梢沾着雪粒：“凌先生，您沒事吧？”

凌夜接過水喝了一口，溫熱的順着嚨進胃裡，驅散了幾分疲憊。他着城牆上的守軍——有人抱着傷員哭泣，有人用凍紅的手拭槍口，有人着他的方向，眼中有。

“我們贏了。”凌夜輕聲說。

這句話像一顆火星，點燃了所有人的緒。士兵們發出歡呼，有人把鋼盔拋向空中，有人擁抱在一起。林薇了臉上的，走到龍武邊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哭什麼？咱們贏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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